温城玉沉吟不语,半晌后道:“皇上的心思,不敢抽测,有利有弊。”
利就是温家的处境或许会回暖。
弊就是不知道皇上又在猎场上找什么事针对温家。
温雨雨站在一旁,对着温城玉又道:“爹爹,你说姐姐在宫中如今是不是很得皇上恩宠啊。”
温城玉看着她,道:“你听谁说的?”
“本就是嘛,她如今都被皇上宠幸了,当上妃子是迟早的事。”温雨雨默默的翻了个秀气的白眼,道:“早知道这么容易皇上就原谅了咱们温家,当初就应该我进宫去,如今这后宫唯一的妃子也是我了。”
“胡闹!”温城玉怒斥道:“在背后议论皇上,我看你是命都不想要了。”
“又没人听见。”温雨雨自幼被宠坏了,如今被温城玉这么一凶,眼眶都红了,道:“爹爹无非就是看姐姐得宠了,如今便开始护着她了。”
说完这句话,温雨雨便跑走了,心下不屑,走到了往日温初酒的房间里站了站,眼底的怒气显而易见,道:“便宜你这个狐媚妖子了,要是早知道这么轻松,我哪里还白白将这个妃子的位置让给你。”
边说,温雨雨便边走进了温初酒往日的房间里头,眼一瞥,便瞧见了几条手帕子。
她走上前,拿起来细细的看着,半晌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紧接着啧啧两声,道:“没想到姐姐看起来这么乖巧的人,也有这么不堪入目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