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给她带句话,口说无凭,我得看到她的诚意。”
采办回了宫,找了个空闲传话给巧秀,巧秀一字不落地报给沈姝。
沈姝沉默良久,讥讽地轻笑:“他又有什么诚意,连口头承诺都做不到。”
“要不要奴婢再传个信?”
有赏有动力,巧秀比沈姝这个主子还要热衷。
沈姝瞥了她一眼:“暂时不必了,再看看。”
银子,可没那么好赚。
沈荣一家远比沈恒以为的走得要远,沿着可能的路线寻了十来天,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找见。
眼瞅着沈老太太寿辰将至,沈恒的面色也更为沉冷。
现下流民四起,匪盗猖獗,还有少许叛军余孽逃窜,逃出城的百姓未必安全,若是碰到凶恶之徒,指不定就丧生在荒郊野外了。
大房带走的家丁虽多,但一个个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碰到有点拳脚功夫的匪类,不死也要退一层皮。
“加派人手,东南西北,一个方向都不能遗漏。”
“路过村镇多问问当地人,看有没有见过他们。”沈廉从旁补充道。
兄弟俩眉头一个拧得比一个深,坐在圈椅上的秦郡公却是个没事人,举杯吃了口茶,润润嗓子,再将杯盏放回到一旁茶几上,方才出声道:“你们派兵士快马加鞭搜找的范围,已经超出了沈荣拖家带口星夜兼程能够到达的地方,若是寻不到,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死了,要么藏起来了。
沈家兄弟为官多年,这点判断力怎么可能没有,只是他们不愿意做最坏的打算,依然在往好的方面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