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恒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些事,暂时还是含含糊糊,混过去罢了。以后的事,该怎么办,只怕无论是秦旭飞还是方轻尘,都还未必想定了。
众人一行进了京城,各方官员都抢着要给柳恒接风洗尘,柳恒客客气气推辞了,口称身负公务,要先面见殿下,谢过了众人,便向宫中去。只是在入宫的路上,柳恒又被柳云涛的轿子拦住,柳云涛把他招到轿旁,低声交待了一大堆,让他替家人在秦旭飞面上讨些个好位置的话,而柳恒只是唯唯诺诺罢了。
好不容易将这至亲之人应付了过去,柳恒方才入了宫。
他有特权可以直入宫禁,一直到秦旭飞住的崇德宫,才由总管太监替他通报。本来以他和秦旭飞的关系,连这一层通报有时都可以省了,只是他自己处处守礼,不肯逾距。
这倒不是因为秦旭飞的身份有了改变,他便要刻意同秦旭飞生份些,而是因着秦旭飞也是刚刚主理全国政务,朝中官员们对秦旭飞的为人行事不算熟悉。秦旭飞待一个臣下过于不讲规矩,也许会让别人因此轻视秦旭飞的权威尊贵,所以,这最后的一层礼法规矩,柳恒一直用心在维持着。
可今天,远远的,他还没到崇德宫,就见着孙总管如见救星一般地飞跑着迎过来:“柳将军呐,您可算回来了!”
柳恒心里暗自嘀咕,自己和这位总管大人不算很熟啊,用不着见了他,就象见着久别的亲人吧。
“孙总管,麻烦你向殿下通禀一声……”
“柳将军,这个时候,谁敢进去通禀啊,大家可都想多活两天呢!”孙总管指着偌大的崇德宫,声音里约略也有些怨气。
柳恒这时也隐约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劲风之声,心中有些明白过来了:“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