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啊,八成是那位家主看中了那姑娘,才选她当守护巫女的……”
“听闻那位千乐姑娘十分的美貌啊……”
“你们不觉得奇怪么,三年前被拖了火刑的那位守护巫女,可也叫千乐呢……这中间八成有些什么联系吧。”
“听你这么一说,这事儿好像还真透着那么一股子的蹊跷啊……”
“我听人说啊,那位家主其实是极其喜欢之前那位守护巫女的,我有个兄弟之前拿了旁人的好处,在那位守护巫女上刑场之前动了些手脚,小小折磨了她一番,结果啊……”
“结果怎么了?”那神秘兮兮的话题立刻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那人呷了一口酒,才压低了声音道,“结果我那兄弟还有当晚一起行事的几个衙役都被入了罪下了大狱,拔了舌头,日日严刑拷打,如此生生折磨了三年哇……前不久才失救而死的……”
赫连府对面的一家小面馆里,几个捕快借着酒意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坐在汤锅前煮面的掌柜握着汤勺的手上青筋毕露。
过了午膳时间,面馆里的生意便冷清了下来,掌柜一边慢吞吞地收拾着碗筷,一边打量着对面赫连府的方向。
半个月了。
他遣人送进那封信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月,可是她却一次也没有出来过,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