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珈月点点头,却摆出了一副不愿意再接下去说的模样,丁千乐正想追问的时候,外头却是突然嘈杂了起来,有人抱怨有人谩骂,连鼓乐声都停了,她便暂时放下了要追问的心思,赶紧又探出身子去看。
却原来是一个黑衣的少女当街拦住了那顶软轿。
“哪里来的小丫头,竟敢拦着玉兔姑娘的轿子,还不快快让开!”人群里,立刻有人替美人出头,发出了不平之声。
“是啊是啊,快让开!”
“让开让开!”
人群愈发的嘈杂起来,一个一个都以护花使者自居,满脸义愤填膺的样子。
那黑衣少女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仍是固执地拦着轿子,白皙的面孔却是一点一点涨红了,她气得直跺脚,“真是一群无知的蠢货,被只妖怪迷了眼睛也不知道!”
此言一出,这姑娘立刻犯了众怒,被团团围住了。
那姑娘却是一点也不知怕的样子,只扭头冲着那软轿大声斥道,“你这妖畜,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招摇过世,蒙骗世人,还不速速下轿来受死!”
轿子旁边一个容貌俏丽的婢女闻言,气得柳眉倒竖,“哪里来的疯丫头,敢拦我家姑娘的轿子!再不让开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明明是个妖怪,还敢如此嚣张,看姑奶奶我不打得你现了原形。”黑衣少女咬牙切齿地说着,一甩袖口,两条黑色丝带便从她袖中滑出,直直地袭向那顶软轿。
围观的群众也被她这一手吓了一跳,见此状况,那姑娘不由得有些得意,谁知那黑丝还未触及轿门,便突然断裂了开来,然后竟是软绵绵无力地飘落在地,像跟普通的丝带一样,半分力道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