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曲径过来不过是为了利用陆明渊而折辱他, 然而关心则乱,即便曲径知道,他也心甘情愿的跳了陷阱。

还真的,是纯粹到不行的爱情。

傅臻面上微笑,内心却痛的不能自已。他看着曲径面无表情的摸样, 强忍住怒火,扔下一纸契约在曲径的脚下。

“签了他,我就答应你。”

“好。”曲径想也不想的便在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就不看看内容?”傅臻故意提醒他。

“有必要吗?”曲径冷笑:“对于你这种只会用肮脏手段威胁的小人来说,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好,你很好,千万别后悔。”曲径的冷漠和鄙夷终于让傅臻终于压不住怒意,他故意将契约拿起放在曲径的面前,一字一句的念着上面的内容:“从契约生效开始,你必须搬来傅家和我同住。另外,我要你成年后的初夜权。”

这句话侮辱至极。曲径不动声色的眯起眼。

在大陆,初夜权代表着一种特殊的含义,即为“统治者”与“奴隶”。

只有统治者才能够向奴隶提出这样的要求。傅臻提出这种交换条件,就跟强行要求曲径跪在他脚下成为他独属的奴隶没有任何区别,并且这个奴隶的深层含义还是充满了低贱情欲意味的那种类型。

还真的是不作不死,曲径在心里暗自琢磨,要如何在未来给傅臻一段终身难忘的回忆。

“没问题,只要你放了陆明渊。”曲径的回答十分干脆,不管心里如何,面上依旧装的滴水不漏。因此傅臻也自然发现了他身侧捏得死紧的手指和瞬间褪去血色的脸的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