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文雅才慢慢回过神,笑:“是的,第二也很好了。”
却有些心不在焉。
周围立即有不少人围上来,不住地说着“恭喜”之类的话。
没多久,张静娴又急匆匆地拉着武文雅往回走:“文雅,走走走,我们先回去,他们打完比赛还要回休息室里待会儿,我们去看看!一会儿就是颁奖典礼和采访了,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心情吃夜宵……”
想到什么,张静娴又骂:“妈的,老娘包个酒吧都能被网上diss,那些人是不是有毛病?老娘就喜欢打完比赛带大家出去浪,怎么了?花他们钱了么,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武文雅跟在后面笑,但仍旧不太走心,附和:“没什么,他们大概就是嫉妒我们kgs有这么一位豪气的小老板吧。”
来到休息室走廊上,没什么闲杂人等,两人正好遇到回来的队员。
就听见poris的声音:“爷的生涯都献给你了。”
走近一看,其又是倚在走廊墙上的姿势,这大概是他与人交流时的习惯。
薛祈年正在他对面,俯首,微微笑着:“谢谢,从侄子熬成爷爷,您生涯的跨度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poris一噎,竟无话可说。
最后,他无可奈何地在薛祈年肩头上拍拍,语重心长地说:“本还想着安慰安慰你——今天的hope已经做到最好了,那种情况谁也没办法啊,什么的……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省了老子肉麻的机会啊。”
而后,他直立起身,自嘲地笑笑,离开了。
薛祈年低声说:“谢谢。”
poris听见了,挥挥手:“嘁,但也不是光为了帮你啦,少这么臭屁。”
看poris走远,张静娴才走上去,笑眯眯地看着薛祈年:“这次很棒啦,我们kgs终于在世界性比赛上拿下一个好名次了,这个我能吹一年!”
薛祈年笑笑:“吹一年,明年这个时候就又开始比赛了。”
短暂的休息过后,就是领奖和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