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简称就是:让人糟心。
虽然好久都没有任何联系,好歹也算个熟人,安诺只好和秦霄客套了两句,“刚回国吗?”
她高中那会儿,就听家里人说秦霄出国读医了。之前在c城都没见过他,倒是跑这么大老远见上了。
“嗯,”秦霄笑道,“回来没多久。正巧有个朋友是主办方的,就一起来了。”
“嗷,好。”安诺点点头,尬到有点不知道怎么往下聊。
刚想打招呼说,那他们就先走了,就听秦霄非常认真地对她说:“诺诺,其实你刚刚不用加价的。”
安诺:“……?”
秦霄笑意渐深,一脸的人畜无害,“我本来就是想拍下来,送给你的。”
安诺眼睫快速眨巴了两下,半个“啊”字不带声响地,噎在嘴里。
时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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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诺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顶着一脑袋问号和时翊一块儿上的车。
她只知道,这会儿坐在她身边的时翊,有点三年前那个时翊的味儿出来了。
安诺慌得鸭皮。
时家的酒店和商业广场在平城也有分部,两人这次来住的,就是旗下产业之一。而这位分部来的司机,虽然和时翊不熟,路子倒和沈诚有一拼。
一感受到两位上车时的诡异气氛,就自动自觉把前后排的隔断升了起来。并替他们开启了全车360度环绕立体声音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