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昂笑,他年长他们几岁,早就将两个小家伙的别扭情绪看在了眼里,所谓劝和不劝分。
更何况,陆昂阅人无数,怎么可能不知道赢溱对董轻婳的那份心。
陆昂抬眸望了眼月色,干脆盘腿坐在了草地上,懒洋洋的道:“刚刚骗你的,董轻婳对你的评价不是这样。”
赢溱和陆昂聊了整整一晚上,回来的时候整个人无精打采,天色灰蒙蒙,天边撕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一点点的鱼肚白,象征着清晨即将到来。
赢溱坐在院子的湫树下,望着天上的圆月,他心口微热,想到了刚刚陆昂说的那些话。
“她那时候刚来南海的时候,无精打采的,熟悉了之后才知道她心里有一个人。”
赢溱舔唇,忽然笑了一下,他望着屋内的方向,站起身往里走,推开木门的时候,响起了“吱呀”声,他轻轻的抬脚跨过了门槛,转身将门轻轻的合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屋内点了一根蜡烛,烛火在灯盏中摇曳生姿,倒影出了他的影子。
床榻下放了冰水,冰的寒气在屋内散发开,倒不显得热。
赢溱隔着窗纱微微的垂眸,浑身的酒味让他不怎么想进去,怕她嫌弃他。
但是想到陆昂说的那些话,他忽然觉得,她肯定不会嫌弃他的,她这么爱他,定然不会的。
思及此,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碰到窗纱的那一刻,里头传来一声清醒的声音。“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