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轻婳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不知过了多久,容深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董轻婳退后的瞬间,听见他说:“常恨言语浅,不如人意深。今朝两相视,脉脉万重心。”
董轻婳鼻尖微涩,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覆上了他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一碰转瞬即逝,她仰头望着他,眉眼依旧如初见那般温暖,那是她看见过的最纯粹的眼神,带着些小心翼翼,带着些彷惶不安,带着些隐隐悸动的心思,如今她却不能了他的心愿,只能祝福道,“愿君岁岁安,岁岁好,勿念。”
话毕,她唯一一次没有对他行礼,这是对他的认可和尊重,也不再陌生,起码是放在心底里怀念的人,董轻婳转身走了。
容深望着街尾深深的望着她的背影,在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泪划落,像是个伤心不已的孩子。
月老庙里,赢溱目视了刚刚外头的一切,周围的暗卫们都沉默不言,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带着窒息的味道。
但其实不然,赢溱在木偶里看完了这一幕幕,当看见两个人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他差一点点就要冲上去分开两个人,只是他又觉得要尊重她,好不容易她答应了婚事,此刻要是他冲出去她估摸着又要生气了。
在加之,他此刻扮成了木偶,踏进月老庙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在里头过了夜才可以出去,要不然他与董轻婳的姻缘可是得不到祝福的,关于这件事他可不敢冒险。
赢溱站在旁边,目光注视到了不远处的那对金童玉女,是那日他到南海没多久之后,花重金刻上了他与董轻婳的名字。
他是百分百很想与她在一起的,但是她呢有没有对他多一份份的男女之情呢?
赢溱站在月老庙里,望着人来人往的人,女子面含羞涩的跪在月老庙前,看见月老尊像旁的木偶人,扮木偶求姻缘这说法在南海几乎人人都听过,于是第一次看见木偶人的女子们眼里都闪过一抹艳羡,心中不禁想道,这男子得多爱那个女子啊,才能扮成木偶求姻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