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人还不依不饶,连续说了好多次今日的饭菜合胃口类的话语。
熟悉赢溱的人都觉得今日的他有些反常,皇宫里山珍海味他什么没吃过,今日竟然一直说清汤寡水好吃,知道他身份的齐齐闭嘴。
而不知道他身份的,比如李申带头,则不屑的“戚”了一声,道:“秦小公子,知道你家徒四壁,穷困潦倒,但是不要一个清汤寡水都吃的这么欢喜好吗?”
李申周围的小哥们皮笑肉不笑的附和,怎么说呢,秦小公子他们得罪不起,但是李申他们也得罪不起,李申家中有钱,随随便便就压他们几头,但是秦小公子在外面谣传都是因为令尊在王爷府里杀猪所以才有幸进入了太学读书,所以他们相对来说还是败在了金钱地位下,站在了李申的这边。
这头赢溱倒是没想那么多,淡淡道:“对啊,我家是杀猪的,但是奈何我拳头硬啊,你知道吧,拳头有时候比金钱管用多了。”
这暗示的话让李申忽然觉得上次被赢溱打到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
他本想着争吵两句,但忽然想到在林子里的那帮人,他忽然笑笑,道:“瞧我,秦小公子你可别生气,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来,我敬你一杯,以茶代酒。”
照常说一般都会接过来,给个台阶下。
但是太子爷今日心情不好,谁凑上来谁就死,他哼笑了一声,道:“巧了,爷爷我今日赶巧不喜欢茶。”
平日里赢溱的样貌和气质让一众女子失了芳心,都在说他有太子爷的风范,但是这些话也只敢私下里说。
可是李申却也是听见这些私下的传言的,男子也是有妒人之心的,他早就看不惯赢溱这幅颠倒众生的皮囊,加上今日他又自称爷爷,李申的拳头都要崩不住了,索性也不崩了,反讽道:“呵,秦小公子,你莫忘记你家是杀猪的,你还真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还敢自称爷爷?”
不远处的四个人:“”
巧了,真的是。
更让李申气的是,那人非但没有以此为耻,反以为荣,还像是他夸了他般,如沐春风的笑笑道:“谢谢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