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良久,赢溱才吐出了这一个字。
他放开了她小小的尖尖的下巴。
一放开,她下巴处一道红色的痕,一看就知道他刚刚真的没有温柔,下手不轻。
董轻婳忍着疼,眼里蓄满了泪水,就是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而赢溱显然也被气的不轻。
狠狠的咬着腮,也不去看她。
两个人就这么无声的坐着马车回到了皇宫的偏角门,董轻婳先他一步走下去,边走边小跑着。
后者深呼吸了一口气,狠狠的咬牙,脾气暴躁的道:“谁理你谁是狗!”
听见了这句话的董轻婳,再也憋不住了,抽泣起来。
赢溱在后面大喊:“不许哭!”
董轻婳不理他,边哭边跑。
赢溱顾不得收拾书,从包袱里抓了一颗糖跑到了她身边。
一只手刚想扯她的衣领子的时候,那人似乎心有灵犀,转个身泪眼汪汪的看着他,金豆子似乎不要钱似的啪嗒啪嗒的一直掉。
宫里的小道里只有几个侍卫,见是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于是行了个礼,见两个祖宗情绪不高,于是赶紧撤了。
而董轻婳伸出手,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你不是呜你理我你你就是狗狗吗?”
赢溱没心情和她贫,他蹙眉,凶巴巴的塞了一颗糖进她嘴里,又蹙眉,问:“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再不说,我就真的以后都不理你了。”
只会拿不理她来当威胁的借口。
董轻婳一边抽泣;一边受不了糖果的香气,慢慢的吸了一下糖果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