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受不了罗淮秀的奚落,他随即起身,哼道,“我可是好心好意提醒了你,要是你们再如此糊涂,以后出了事可别怪我袖手旁观。”
语毕,他负气走出了帐篷。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罗淮秀怔怔的坐在简陋的床上。
虽说这小子有不怀好意的嫌疑,但的确戳到了她的心窝。南宫那小子都多少也该透露些事给她们才对,什么都不说也的确太那个了……
不是宝不宝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信任与否,她心里还真有些不舒服。
可南宫那小子也不像个歪心眼的,对她们母女都极大的袒护,也没看出来他把她们当外人啊?
摸着下巴,她眼珠子不停的转动,这事肯定要和她乖宝提的……
但她也不会对安翼那小子多生好感。谁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想挑拨她们母女和南宫司痕的关系,就凭他的人品和几句话,她要是这么容易着道,那她也白吃这么多年苦了。
……
安翼从主院回到自己的院里,早就有人望眼欲穿等着他回来了。
自从上次差点被发现以后,墨冥汐就格外小心,甚至换上了男仆的装扮,像个小书童一般生活在安翼的院中。知道罗淮秀在府中,她虽没有光明正大的去见罗淮秀,但有偷偷的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