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清楠从小就喜欢烧麦的味道,淡淡的笋香,搭配一碗小馄饨,再看看坐在对面的王金泽,埋头在吃一碗豆浆,酱油粘到唇角,还有一片葱叶,邵清楠忽觉宽心,微微弯起唇角,“泽泽,快吃,要迟到了。”
送完儿子,邵清楠回家收拾昨天搬过来的衣物和日用品,她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袖管挽的高高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头,一边收拾,一边听陈奕迅的《十年》,慢慢听着,慢慢收拾着,不觉又泪流满面,邵清楠没有去擦,任自己发泄,她想,总得有这个过程,毕竟曾经深爱,要从骨血里面拔除干净,总得遭这个挖骨之痛。
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邵清楠拿包出门吃饭,她一向爱吃生鱼片,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赵晓玲,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就在福记酒楼碰上了头。
邵清楠点了一大盘生鱼片,还要了几只生蚝,一只澳产龙虾,眯眼朝赵晓玲媚笑,“怎么办?离了婚还要独自抚养孩子。”
赵晓玲无比配合,“行行行,这顿我请。”
生鱼片十分新鲜,搭配芥末,入口清甜,邵清楠闭上双眼,细细品味,良久才睁开眼睛,“唯美食和朋友不可辜负也”。
两人相视一笑,万语千言,尽在心中。
下午又去购物,邵清楠带着自己所有的信用卡,从一楼开始豪刷。
邵清楠一向爱长裙,柔柔的面料,垂在脚腕上,总能让她心生温柔。
从一楼到六楼,再从六楼到一楼,邵清楠几乎把这幢购物中心的各个品牌的全部长裙都给买了,可还是嫌不够,只想对自己再好一点,再多好一点点,最后赵晓玲实在熬不住,求饶道,“泽泽快放学了,该走了。”
邵清楠这才作罢,拿着战利品开车去接孩子。
邵清楠在自己生物钟里醒过来的时候,王思远也在手机闹铃里醒了,看看臂弯里躺着的女人,昨天折腾得太晚,这会儿正睡得香甜。
王思远把手抽出来,穿上内裤,套了件浴袍去洗漱,等洗完清清爽爽出来,叶巧珍还在熟睡,王思远便自己去厨房弄早饭。
跟邵清楠结婚七年,他几乎没进过厨房,这会儿乍一进来,有点摸不到门路,王思远先去开冰箱,冰箱里还留着邵清楠之前买的牛奶,几片西式牛排,一些黄油,几只甜橙,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