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燕宸生下来后,她对燕祁真的很好,爱燕祁不比燕宸差,可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她变了,她再也不是以前的萧以柔了。
房间里,萧以柔大笑起来,笑声里有些得意,燕康,我知道你不敢说,你心里永远只有姐姐和她的孩子,没有别人,哈哈。
她笑了几声后,便咳嗽了起来,燕康已经不想理会她了,掉首望向身后的云染,沉稳的吩咐道:“云染,你留在这里照顾你母妃吧,小心侍候着些。”
燕祁和云染二人忍不住失望,不过两个人并没有说什么,云染温声应道:“是,父王,儿媳知道怎么做。”
燕康带头走了出去,身后的燕祁望着云染,又望了一眼床上的萧以柔,眸光幽暗寒凛,阴暗无光,好似无星的深沉夜,云染知道他心里窝火,忙走前两步替他整理整理衣衫,温柔说道:“你回去吧,我会小心照顾好母妃的,你别担心了。”
燕祁眸中拢上柔和的灯光,冷寒的煞气退去,慢慢的融满了温润如水的气息,点头:“嗯,你好好照顾她吧。”
他说完抬脚走了出去,他相信染儿的能力,就算这女人存了什么别的心思,也不是染儿的对手。
燕祁走了出去,身后赵侧妃何姨娘领着几个庶子庶女的一起和床上的燕王妃告安,又和云染打了招呼后才退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床上躺着的燕王妃,燕王妃的贴身大丫鬟元霜,还有两个二等丫鬟,另外两个亲信妈妈,至于管事妈妈傅妈妈,先前被她关押在柴房里呢。
云染先吩咐了枇杷和柚子两个人回墨沁院去,两个丫鬟满脸担心,最后迫于云染的威慑终于走了,等到她们离开,云染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燕王妃,心情十分的好,这样居高临下的看人感觉就是好。
燕王妃眼里劈咧叭啦的闪烁着火花,两个人对恃。
房里,一时间没人敢说话,个个望着对恃的两个人,两个亲信妈妈倒想上前替王妃出口气,王妃之所以这样都是被这个儿媳妇给气着了,所以才会气得病了,可是两个亲信妈妈想到了被打杀的傅妈妈和房妈妈两个人,一下子便焉了。
门外响了起脚步声,打断了房里的对恃,燕王妃的另一个大丫鬟元青,领着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小丫鬟手中端了托盘,托盘中摆放着一碗黑糊糊的汤药,一进来浓烈的汤药味道便散发了出来。
大丫鬟元青走过来恭敬的一福身子:“郡王妃,这是府医开的汤药,说给王妃退热的。”
云染点了一下头,伸手便去接小丫鬟手中的托盘,然后一挥手下令:“你们都退下去吧,这里有本宫侍疾呢,不用在这里。”
“这?”房里的人全都望向床上的燕王妃,心里担心,郡王妃会不会一怒整死王妃啊。
燕王妃眼神深邃而暗沉,心中愤恨,她的唇角晦暗难明的笑意,命令床前的大丫鬟:“元霜,宁妈妈你们睡在外屋吧,这里有郡王妃呢,其她人都退下去。”
元霜和宁妈妈应了一声,几个人退了出去。
房里,云染端着托盘,笑望着床上的女人,唇角是讥讽的笑:“母妃,你这是害怕我毒死你吗?”
燕王妃冷讽:“你敢吗?毒死婆婆,这京都一人一口水就能淹死你。”
“如果我毒了,又做得天衣无缝,让人查不出所以来,你说会不会没人说我了。”
云染端着托盘走到一边,把汤药端了过来,坐在燕王妃的床边,燕王妃阴鸷的瞪着她,这个女人不会这么蠢的。
云染噗哧一声笑起来:“我的婆母大人,你不会真相信了吧,我还没想毒死你呢,所以你别害怕啊。”
“来,张嘴,你不吃药怎么退热呢。”
云染端着汤药坐在燕王妃的床边,示意她张嘴,她要喂药了。
燕王妃气得头顶冒烟,她本来叫了这女人过来,是想折磨她,算计她的,为什么现在屈居下风的反而变成她了,她好像一个被人戏耍的猴子了。
“云染,你别得意,也别狂妄,你以为你会一直这样高高在上吗?”
云染懒得理会她了,直接的命令:“张嘴吧,不张嘴我就端出去倒了,你热退不掉,若是痴了傻了,可不干我的事情。”
燕王妃胸中一口气阻在心里,这恶毒的女人,大概是天下最恶毒的媳妇,竟然这样对待她。
不过她确实发烧了,若不退热,儿子谁来问,燕王妃强忍住心头的怒火,张开嘴喝药,云染倒也没有在喂药这地方为难她,因为她还指望从这个女人嘴里掏出燕祁的身世呢,看看燕祁究竟是谁生的,为什么燕王爷一直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