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流风和流花堂的师兄弟一起跪了下来,一起给苗枝磕了头。
云染望向秦流风:“师兄,现在杀掉了宋隽和紫萱替师傅报了仇,你回南璃去吧,师傅临死前告诉了你你的身世,你以后恢复你的身份,好好过日子吧,另外你把几个师兄弟带着,以后好好的待他们,他们跟着你好过守候在这山林中。”
几个人一听立刻叫起来:“师兄,我们跟你一起走。”
秦流风望向云染,满脸的担心,他先前到了大宣梁城,可是听到宋隽泄露了宝藏秘密的事情,事实上秦流风知道,师傅最后并没有留下任何有关于宝藏的事情,关于宝藏,究竟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可是我担心你。”
秦流风关心心疼的样子,使得燕祁直接的不爽了,走上前霸道的伸手搭了云染的肩膀说道:“你不需要担心,染儿是本郡王的女人,本郡王不会让人伤到她的,所以你还是去办你的事情吧,不要担心染儿了。”
秦流风抬眸望了燕祁一眼,看到这家伙霸道的神情,还有他对小师妹的疼护之情,秦流风知道,小师妹不会有事的,所以望向云染点头:“好,我回南璃国前,先把死在别处的几个师兄弟尸骨弄回来,葬在这里陪师父,等到做完了这一切,我就回南璃去。”
云染点头,众人一起望向葬于山林之中的苗枝,最后一一和瞎眼婆婆打招呼,离开了山林。
本来云染想带瞎眼婆婆离开的,可惜瞎眼婆婆不走,她陪了云染的师傅多少年,不想再离开她了。
一众人下山,在山脚下分手,云染和燕祁领着人回大宣的梁城。
秦流风则带着几个师兄弟一路去上次师傅死的地方,当时云染命令人把几个师兄弟葬在了一起,秦流风打算把那几个师兄弟的尸骨移到师傅的身边陪着她,然后他带着自己出生的信物回南璃去。
……
青石古道上扬起滚滚尘土,马车疾驶,骏马奔驰,一路直奔大宣的京城而去。
马车里歪靠着两个人,一个是云染,无精打彩的没有什么精神,虽然此次杀掉了宋隽,可是想到师傅留给她的另外一件事,她便觉得一点精神都没有,这个有道明君,究竟是谁啊,还有那流花堂的宝藏究竟在什么地方?
相较于云染的无精打彩,燕郡王燕祁却容光焕发,神彩奕奕,眉眼拢着璀璨的光辉,因为此番回京,他可以娶染儿了,想到他们两个人的大婚,他便眉眼欢欣起来,唇角笑意止不住的溢出来。
燕祁看云染没什么精神,伸手抱她入怀,温润软语。
“染儿,你别烦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顺自其然的好,别烦了,眼下还是想想我们大婚的事情吧。”
“大婚的事情?”云染挑高长眉,脸上难得的晕出一些光辉,伸出手搂着燕祁的脖子,俏皮的说道:“我以为大婚的事情用不着我操心啊,不是一切都有你吗?”
燕祁笑意溢发的浓烈,瞳眸里的光辉炽热如酒:“没错,一切都有本郡王呢,你只要做个快乐开心的新娘子就行了,本郡王保证把所有事情都办得妥妥的,不让你操一点心。”
“嗯,那我就等着当新娘子好了。”
云染愉悦的笑起来,抛开心头的烦恼,想到很快她就可以嫁给燕祁了,心里十分的高兴,不过一抬首看到那面容精致如玉兰花开的燕郡王,不禁叹息道:“燕祁,你看你长得这么俊,你说我现在嫁给你,以后得有多蛋疼啊,一天到晚的对付那些宵想你的女人,应对各种各样的烂桃花,这得多累啊,每次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着还要不要嫁了。”
云染嘟嚷起来,燕祁立刻紧搂着她,霸道的说道:“那些女人又不是本郡王找来的,你怎么能算到本郡王的头上呢,再说,你嫁本郡王了,就是本郡王的郡王妃,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那些烂桃花了,这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既可霸占着本郡王,又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那些女人,多好的一件事。”
云染想了想,还真是这么一个理,点了点头,瞳眸慢慢的布满认真:“燕祁,若是我嫁了你,以后你还娶别的女人吗?例如纳妾,娶平妻侧妃什么的。”
“本郡王可是牢记着你先前贴在云王府门外的告示了,怎么敢再娶别的女人进府啊,有染儿这么一个霸道的郡王妃坐镇在燕王府,本郡王有那心也没那胆啊。”
燕祁逗她,云染立刻不满的瞪着他,伸手去掐他的脖子:“你竟然说有那心没那胆,难道你的心里还想娶别的女人不成?”
“冤枉,这是比喻,绝对是比喻,本郡王既没那心也没有那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