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钦便规矩的坐到她对面,又开始墙头草,“砚哥让我跟着你,是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然后就是,商予也在这边,让我给你们多聚一聚,其他的真没有了。”
温舒深吸口气,“你知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吗?”
沈长钦顿时缩成鹌鹑。
他当然知道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也觉得不太厚道。
其实,现在温舒跟傅沉过得挺好的,没必要再让温舒跟商予牵扯在一起,然而温砚似乎是真的厌恶傅沉,这么多年下来,态度没有因为温舒爱傅沉而有所软化,反而更针对傅沉,这是大家都奇怪的。
不过他不敢杵逆温砚,只好听命行事。
温舒见他不说话,平静的说:“长钦,你也跟哥哥一样讨厌傅沉,想我跟他离婚吗?”
“啊?”
“啊什么啊。”温舒看他,“傅沉哪里招惹你了,要你这么插刀?”
沈长钦默了默,“没有的事,我跟傅沉挺玩得来的,你不是也知道吗,上次我们还一起去夜色,一起赛车,我们是兄弟。”
温舒安静了会儿,“那你应该怎么做?”
沈长钦乖巧道:“放心吧,小舒,我竟然跟你交底,就不会再乱来。”
温舒这才饶过他。
之后几天,她没怎么见到商予,他也是忙于谈生意,没有主动打扰她,只是很偶尔的时候,两人才会在房间廊道上碰到面。
这天晚上,温舒拍完戏回来,却见商予等在她房门外。
她脚步顿了顿,还是走到他身边,“很晚了,找我有事吗?”
商予注视她,“我工作上的事完成了,打算明天回去,我想跟你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