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我瞎按呢,大概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萧洛枫满脸黑线,“你把本王比作什么了?”

秦沐瑶郁闷的抬起头,她这张嘴呀,天,老是给她惹祸!“嘿嘿”干笑道:“相公,是沐瑶错了,沐瑶嘴快,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当没听到好不好?”

“哼!”萧洛枫别过脸,继续享受着秦沐瑶的按摩。

良久,水有些凉下去了,“相公,好了,我帮你擦干吧。”

萧洛枫没吭声,秦沐瑶便自作主张的拿过毛巾,动作温柔的擦拭干脚上的水珠,眨眨眼近乎央求的道:“相公,我真的好困,再没有什么需要我侍候的了吧?”

萧洛枫挑眉,“以后每天晚上你侍候本王洗脚!把你嫁衣脱了,上床睡吧。”

“噢。”秦沐瑶又打个哈欠,随便应着声,胡乱的想脱掉嫁衣,没想到这女人的衣服更加的复杂,无奈之下,只得再次不耻下问,“相公,这衣服我脱不下。”

“秦沐瑶,你割了腕,不是伤了脑子吧?”萧洛枫惊愕的望着举手投足间皆不像作假的秦沐瑶,问道。

“哎,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是真的不会脱这衣服了,万一不小心再给扯坏了,我可没银子赔给你。”秦沐瑶崩溃的道。

萧洛枫是彻底服了这个有些白痴的女人了,心不甘情不愿的伸手亲自帮秦沐瑶将嫁衣脱了,跟他一样,只穿着中衣。

“噢,谢谢了。”秦沐瑶嫣然一笑,爬上床,往里侧一躺便睡着了。

萧洛枫凝视了床上的女人许久,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低不可闻的道:“秦沐瑶,希望你不是在跟本王装傻充愣,如果这是真实的你,本王杀你倒有些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