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到了雍京,我们还会这样吗?
他知道和苏也不知道。
沉默着。
翊宣带着酒味有些辛辣火热的呼吸吹到和苏耳上,火热的气息却让和苏打了冷颤。翊宣记的不清楚,而那些场景在和苏的脑中就好像昨天一般。自己知道自从那夜之后,他在夜间用了越来越多的迷香,可是一旦空闲下来的时候他还是会记忆起那个夜晚。他总是能记得翊宣在自己身上时候的火热还有他在自己手中释放的热情。
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
和翊宣这样温情的相处已经是他们的极限。
他们还能如何呢?
“翊宣,明天要赶路,早些睡。”和苏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清。“天太晚了,我们,……,只能这样了。”
翊宣看着和苏,“你想说什么?”
和苏的眼睛中有着看不见的东西,没有看面前的翊宣,他看的是御华殿中悬挂的一幅字‘宁静致远’,端正俊秀的笔体,笔划中透着旷世潇洒但是还藏有一丝隐忧,那是先王毓白的字。
毓白是郑历史上的唯一,他亲手放弃了坐拥十年的江山,只为了自己梦中的自由。
和苏看着那幅字,慢慢地说,“这些天我都在想,我们身上背负的不只我们两个人的性命。箴王后家族的,你那些臣子门人,我东宫的侍臣,这些加起来都是上百口子的人家。朝中无小事,如果一旦有什么,可能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祸。我们走的太近,如果无意中探听到对方的隐秘,那该当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