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的南宫凌天阴沉着脸,森冷的盯着严老夫人,沉声开口:“外祖母,说吧,这是谁拾撺了你来京城的,还用这紫玉镯来搞出这么一出局来。”
严老夫人哪里敢说,头垂得低低的,
南宫凌天冰冷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来:“这种时候了,你还不说吗,你是不是打算把严家一门的人全害死了才甘心,若是这样,我倒不介意把这件事捅到父皇的面前,让你们落得一个欺君之罪。”
严湘儿一听叫起来:“祖母你说吧。”
严湘儿并不知道是皇后派人拾撺了她。
严老夫人望向大殿上首的南宫凌天,周身笼罩着煞气,俊美的面容上是阴风飕雨,瞳眸腾腾的杀气,她心里明白,若是她再不说,这个外孙未必不会杀她,而严家,一想到这个严老夫人不敢再推搪了,扑通扑通的磕头,脑袋磕在板砖上,似乎不觉得疼,脑门上很快磕出血来。太后看她年事已高,又是蓝妃生母,若是真是什么人背后拾撺了她的,倒也罪不至死。
“好了,别磕了,说吧,倒底是什么人拾撺了你进宫的。”
这一次严老夫人一点也不耽搁,飞快的开口禀道:“回太后娘娘的话,是皇后娘娘派的人去的澎化城,本来老身也是不想来的,因为蓝妃娘娘临死前,叮咛了老身,我们严家永世不进京,所以这些年老身一直谨记着这件事,可是那去澎化城的人说,眼下王爷风头很盛,严家可以派人先进京探探路,或者可以嫁一个女儿进王府,为日后进京做准备。”
严老夫人禀报完,又扑通扑通的磕头:“是老身糊涂了,老身贪慕虚荣,不该不记着女儿的话。”
上首的太后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是没想到皇后竟然做得出来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