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相信皇上定然不是那个下药的人。”
侍梅开口,一侧的侍兰也赶紧的点头:“皇上不是那种小人。”
“不是他,还有谁?”
海菱气愤的开口,不过她一说完,窗外便有人应了:“还真不是我。”
窗外竟然是夜凌枫的声音,房内的三人怀疑听错了,这才多长的时间,这位爷不在宫中,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侍兰赶紧过去打开窗户,果然是皇上正站在窗外。
侍梅和侍兰赶紧的一福身子:“皇上。”
夜凌枫闪身进来,一挥手,侍梅和侍兰二婢退出去,房内只有海菱和夜凌枫。
想到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海菱忍不住蹙起眉,虽说侍梅说夜凌枫不可能给静月下药,可是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那阮静月的存在还会和谁存在冲突啊,除了皇上。
如果阮静月回南翎国去,那么两国联姻便有所冲突,而他又不想娶她,所以便给她下药,让昭阳王得手,这样既不用他娶她,又可以保持两国的联姻。
虽然他这样做法,于自已是有利的,可是他竟然把自已接进宫,这使得有眼的人一看便成了她下的药了,如果这真是他所为,即不让人失望。
“你说不是你做的,却为何接我进宫去,恰好便是阮静月和昭阳王两个人生出那种事来?”
海菱面容凉薄如冰,冷冷的望着夜凌枫。
“朕说了朕没有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