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昶打量完海菱,心内暗暗奇怪。
海菱抬头直视着凤昶,还真吓了一跳,在她的影响中,皇帝该是威武霸气的,眼前的这位好似一具枯木,干瘪得没有多少水份,真有做千年古尸的本钱,不过他的眼神中倒是有盛气凌人的霸气,沉沉的盯着她/
对于这么一个干瘪的老头子,她实在害怕不起来,所以淡淡的开口。
“是,我就是江海菱。”
坦然自得,不卑不亢,应答之间更是收放自如。
此女绝非池中物,一个念头袭上凤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微微侧首望向一则的儿子凤紫啸,见儿子对这个女人不加掩饰的嫌厌,不由得叹气。
儿子终究太年轻了,哪有这样神形外露的,这样绝非好事啊。
凤昶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开口:“以后和太子相互扶持吧。”
说完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命令寝殿内的人:“你们都下去吧,太子留下。”
“是,皇上(父皇)。”
除了太子凤紫啸,其余的人全都退了下去,连皇后也不例外。
寝殿内没人了,凤紫啸伸出手紧握着凤昶的手,他的心很疼,看到父皇大限将至,而他竟然没有除掉江家,让他到死也没有不顺心,他真的很不孝,凤紫啸痛苦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