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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极一直想找人试试寒山剑法,没想到来了机会,身形旋转,快如闪电,那寒山剑一使,密不透风,众人根本看不清楚怎么回事,那劲风已经过了耳,只觉得身子一麻,心口一热,刀剑划过脖子的声音,快到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血喷涌而出,空气中一股血腥的粘稠,眨眼之间已经解决掉了四五个,而另一边的楚幕也不甘示弱,身形飘忽如柳丝,根本让人抓不住方位,手中的玉箫指东划西,直点致命的穴位,夜色中鬼魅妖异。

江天门的为首,眼看着再打下去,自己也没有把握获胜,只会把小命丢了,虽然眼馋那些珠宝,可眼下还是保命要紧,一声令下:“退,”还剩下的几个人飞快的山神溜了,无极一提宝剑想追过去,楚幕忙拉住他,掉头吩咐赵府的下人。

“立刻把箱子抬上马车,把你们的夫人扶上前面一辆马车,回县衙。”那些人经过刚才血腥的画面,早已手脚全软,哪里还敢有半点抗议,一点也不敢怠慢,把箱子抬上后面一辆马车,县令的家眷坐到前面一辆马车,两个孩子早吓得抖个不停,楚幕一声令下,:“回县衙,”马车又往回绕,很快重返了县衙,这次没有走角门,楚幕吩咐唐凌把大门打开,八个大箱子全部抬到县衙正中的空地上。

赵府的一干下人连同主子全部被请到了后衙,那赵县令一听到夫人的哭诉,当场如遭雷击,面孔由红至白,旁边的夫人还在哭哭啼啼的让他找三个小子算账,气得他一甩手给了她一记耳光,果然安静下来了。

“哭,哭,丧门星,大祸要临头了,你还哭,等我死了你再哭,”赵县令在后衙走来踱去的如热锅上的蚂蚁,都是那蓝家的贱人惹出来的,早知道就不收罗忆他们的礼,自己就不会遭些大劫了,眼下还是和唐凌他们讲和了,把衙内的那个案妇放了,再把自己所得的银钱和他们平分,相信没有人不喜欢钱,虽然自己心疼得要命,但是总好过丢掉一条命,赵县令正在千肠百结的想主意,一旁的下人走过来,恭敬的开口。

“老爷,管家的膀子断了,您看要不要去找个大夫呢?”

“找什么大夫啊,半夜三更的,死不了人的,死了拖出去喂狗,只怪他命贱,”赵县令不耐烦的挥手,根本不把替他卖命的人当回事,那下人赶紧退下去,他可不想为了一个凶狠恶煞的人被责罚,那管家以前对府里的下人可恶了,这也是报应到了。

找县令领着府里的下人往前厅走来,夜漆黑一片,下人提着灯笼忽明忽暗的荡着,赵县令的一颗心提在嗓子眼了,要是这三个人不买账,只怕明儿早上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他有多贪了,一定食了他的肉才甘愿,一想到那种可能,赵县令的头皮发麻,身子轻颤,直冒冷汗。

县衙前的空地上,楚幕等三人坐在大箱子上闭目养神,听到响声睁开眼,只见赵县令对他们三个少有的恭敬,点头哈腰的开口:“唐捕头,我一向待你不薄,我们能不能谈谈。”

“谈吧,”唐凌指了指箱盖子,示意赵县令坐下来,赵县令现在好比那牢里的犯人似的,哪里敢坐啊,半垂着头摆手,颤颤兢兢的站在一边,等着楚幕的话,他知道这三个人是楚幕为首的,这小子的脑子好使,自己所做的事都落入他的套子里了,没想到连江天门出马都没用,一帮没用的东西,往常拿了自己多少好处,竟然还伤了自己的家奴,都是些喂不饱的饿狼。

“你想怎么谈?”楚幕冷冷的扫了一眼赵县令,可以看出来他很害怕他们,可是现在害怕有什么用呢,当时做的时候怎么不怕吗?就是现代,哪个死囚犯不是哭爹喊娘的后悔,可是照样枪决。

“如果你们愿意放我一马,我把这些东西分四箱给你们怎么样?要知道这四箱东西够你们吃穿一辈子了,”赵县令轻声开口,只听到楚幕一声冷哼,要说楚幕不爱钱,那绝对是假的,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哪里要用这些昧着良心的钱了,脸孔寒凌凌的在夜色中冷瞪着赵县令。

“你还是回后衙去,想想明天早上怎么给成皋县的老百姓一个交代,堂堂的父母官,如此贪得无厌,害得县衙在百姓的严重成了肮脏之地,连一个捕快都招不到,你还有脸和我们谈条件,真是有你的,滚回去,”楚幕声色厉言,说到最后,满脸气愤,朝着狗官怒吼,无极立刻提起宝剑晃了晃,吓得赵县令慌张的领着下人往后面走去,两腿发软,看来他只有等死的命了。

楚幕和无极不由得冷笑,这狗屁县官明儿个有你罪受的,唐凌看着楚幕和无极,一丝担忧挂在脸上:“楚幕,无极,你们这样做,他一定会狗急跳墙的,你们可当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