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一听到楚幕的话,不赞同的挑眉,楚幕拍拍他的手,让他别担心,楚幕的话一落,小惠立刻苦下一张脸,京城那么远,谁也没去过,最重要的是谁也不认识,去了也没人理她啊。
“京城的那些大官,都是眼高鼻低的,而且官官相护,我们去找了,又没钱,去找谁啊,人家根本不可能理的,”小惠一脸的失望,垂下头不再说话。
门响了一下,无极起身打开门,店小二端着托盘走进来,身后另有两个伙计,同时进来,把菜一一摆在桌上,笑着让他们慢用,便退了下去。
楚幕看小惠不动筷子,知道她正阻心呢,轻声开口:“小惠你确实想救你姐姐吗?”
小惠点头,眼里雾气氤氲,楚幕伸出手握了一下小惠:“你有决心就好,我会让你去找一个人的,你放心好了,会救出你姐姐的,你别想多了。”
小惠一听到楚幕的话,莫名的觉得安心,那手柔软似无骨,分明是一双女人的手,心奇异的跳了一下,不由得睁大眼望过去,眼眸跳了一下,旋即垂下头吃起饭来,楚幕也饿了,雅间里一时无声,大家都安静的吃饭。
吃过晚饭,个人都分头回自己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唐凌和小惠离得近一些,顺便把小惠送回去。
楚幕和无极回客栈,一出饭庄的门,楚幕便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一直走到一处胡同口,两个人分别一拐,后面飞快的溜上来两个人,东张西望的找了一番,没看到一个人。
楚幕从头顶上方轻飘飘的叫了一声:“你们俩找谁呢?不会是找我们吧。”
两个跟踪的汉子一惊,掉头想溜,楚幕身形一闪挡住他们的去路,冷冷的盯着他们:“说,是谁让你们跟踪我们的?”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摇头不说话,楚幕的玉箫一摆,后面的无极飞起一脚踢中一个汉子的小腿骨,那汉子疼得直冒冷汗,再也不敢嘴硬了,连连求饶:“两位捕快大哥,不关我们的事啊,都是我们主子让我们跟踪的,求你们饶过小的吧。”
“你们主子是谁?”无极用力的踩着另一个人的大手,疼得他差点昏过去,哀嚎着哭:“是罗忆,是罗忆让我们过来跟踪两位捕快大哥的,求大哥饶小的一命吧。”
“下次再跟着我们,绝饶不了你们,滚,”无极用力的踢了他们一下,吓得两个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好像身后有狼追似的,一溜烟不见了影子,楚幕和无极相视笑了一下:“就这熊样,还要跟踪人,真佩服那主子的头脑,不是糊涂就是有毛病了。”
“走吧,身上粘糊糊的,回去洗个澡吧,”楚幕伸出手拉着无极,两个人一起离开死胡同,绕上另一道路往客栈走去。
一回到客栈,便打了水好好洗了个澡,然后什么也不想睡觉,第二天总算赶在县衙点名前到了,唐凌早就到了,冲着他们两个挤眉弄眼的,楚幕和无极只顾着打哈欠,也不理他。
县丞走过来,扫了楚幕和无极一眼,对于他们一大早萎缩不振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奇怪,只是淡淡的开口:“县太爷要见你们两个呢?”
“噢,”楚幕点了一下头,赵县令要见他们,那就见吧,跟着县丞的身后往里走去,那县丞忽然停住步子,又叫了唐凌一声:“你也进来,县太爷让你也一起来呢?”
唐凌点头,飞快的赶上楚幕,小声的开口:“还没睡醒吗?”
“昨儿回去,又洗澡又盘算了一下案情,天快亮了才睡,”楚幕翻了一下白眼,伸了个懒腰,三个人跟着县丞的身后往仪门内走去,这仪门事县太爷办公的地方,平时是不开的,没想到此次却开了,想必县太爷要找他们三个谈话,谈什么呢?楚幕立刻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一定是那个罗忆跑到县衙来了,那个县太爷知道他们的壮举了,不过好在他并不知道自己会验尸,这样一来最多警告一下。
楚幕想通这一层,也不畏惧,大大方方的跟着县丞的身后走进去,赵县令正在仪门内翻折子,一看到他们三个人走进来,眼皮掀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县丞领着她们三个站在边上等着。
县太爷一张长方形的国字脸,四方眉毛,塌鼻子,阔嘴,怎么看都觉得那种脸没有摆布得好,让人有一种想给他重新调整一下的冲动,不过此时他们尽量保持着低调。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赵县令抬起那张不招人看的脸,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听说你们半夜跑人家坟上去装神弄鬼,还刨人家祖坟,要知道你们是捕快,是朝廷中的人,要有捕快的形象,怎么能装神弄鬼的呢?还刨人家祖坟,这可是相当恶劣的事,以后再有这种行为,可别怪本官眼里揉不进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