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楚楚不知道吗?本王现在只想疼宠楚楚,给楚楚一切想要的东西,”不知道是今晚的气氛浪漫呢,还是南宫北堂真的很喜欢慕容楚楚,总之说话的语气,眼神都是那样柔软,又小心翼翼的。
“疼宠?”慕容楚楚苦笑,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好的境界,大概就是这两个字了,可惜他不需要这些,她需要自由尊重和两情相悦。
“楚楚只想问一句?如果楚楚一心想离开北堂王府,就算死也要离开呢?”这是她一直想问的一句话,如果他对她有一些怜悯,便不会忍心让她受伤害吧,可是这样的男人真的有心吗?
南宫北堂脸色一沉,一丝不悦染于眼底,那笑意盎然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冰寒,唇角抿紧,好久才开口:“楚楚,今天这样高兴的日子,别提扫兴的事。”
“如果我坚持问呢?”慕容楚楚坚持,心里冷哼加怒骂,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是你一个人在高兴吧,我从头到尾都没高兴过。
“如果?”南宫北堂脑海里浮现出婉雪的话,如果妹妹坚持要走,王爷就让她进蛇窟一次,我相信妹妹一定不敢进,到时候她便不会再要求离开王府了,南宫北堂扪心自问,难道真的要这样吗?楚楚的个性可是倔强的,要是她真的进蛇窟,自己不是害了她吗?
可是婉雪一再保证过,,再刚强坚硬的女人,一碰到蛇那种粘粘的滑软的动物,都会恶心害怕的,所以她敢打保票,妹妹一定不会进蛇窟,到时候王爷就说给过来机会了,是她不走,所以怪不得王爷了?
慕容楚楚看这烛光的印照下,南宫北堂的脸丰富多彩,变幻莫测,他在想什么呢?忽尔春假冷过一抹阴凉的笑。
“好,如果楚楚有胆进蛇窟,那么本王就放楚楚离开北堂王府。”
“蛇窟?”慕容楚楚差点没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吧,竟然让她进蛇窟?脸色有些暗,白净的手攥得紧紧的,控制着自己不发怒,只抬头笑:“楚楚知道了,王爷用晚膳吧,容楚楚想想好吗?”
南宫北堂在一刹那捕捉到楚楚眸子里的胆怯,不禁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招险棋走对了,就是再厉害的女人也有弱点吧,一想到这个,便愉悦的低下头用膳,却完全没看到对面的女人恨不得食了他的表情。
“楚楚,你别想着离开王府了,以后本王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的,在我们这个地方,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你若是想找一个只娶一个女人的男人,只怕没有,但是本王已经为了你只娶两个女人,以后再没有别的女人进王府了。”
南宫北堂试图让楚楚的心情好些,放下手里的玉质筷子,很认真的解释,楚楚知道,也许他说得很对,而且他确实做的不错了,身为王爷,集财富权势于一身,一生只娶一个女人,也许这荣宠于她是真的很厚重,可是她真的无法忍受这样的观念,就算她从王府走出去了,她也不打算找男人。
“楚楚会认真想的,今晚月色这么好,楚楚给王爷唱首歌吧,”楚楚盈盈站起身,也许是这样的夜比较容易让人感伤,她突然想唱起歌来,李清照的词。
清朗的声线划过半空,南宫北堂一脸笑意的拍手,只要楚楚不提离开王府,她做什么事,他都是赞成的。
楚楚扫了南宫北堂一眼,可见他此时很开心,也许是因为她不提到要走的事吧,可是她从没有想过留下啊,回身走到门前,今晚是圆月,月光皓洁如水,洒落一地的银辉,此情此景,忽然歌兴大发,张嘴便唱了起来。
“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高亢悦耳的嗓音,如行云流水般滑过,又清润得仿佛雪山吹过的一阵清风,化开人心头的郁闷。
南宫北堂被深深的吸引了,起身走到她的身侧,仰头望着天上的月亮,就这么听着她唱歌,竟然感觉到从没有过的舒适,所有的暴厌烟消去散了。
院子里的几个小丫头都被吸引了,站在廊檐下听起来,一唱终了,大家都鼓起掌来,楚楚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掉头迎上南宫北堂的视线,他的眸子里含着热切的光芒,慕容楚楚只当没看见,盈盈福了一下身子。
“王爷,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楚楚?”南宫北堂想问一下,今晚可以留下来吗?可是看楚楚的脸色有些冷淡,只怕自己提出来,会被她赶出去,只得咽回肚子里,反正三日后大婚,到时候她就是自己真正的王妃了,这样想着南宫北堂又觉得这些等待是有意义的。
“那楚楚早点休息吧,本王回去了,”旋身步出厅堂,屋外立刻响起小丫头脆脆的叫声,楚楚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了,一整晚的郁闷终于爆发了,一伸手掀掉桌子上的饭桌,发出劈裂啪啦的响声,屋子外面的玉儿赶紧冲进来,望着一地的狼籍,以及楚楚阴沉沉的脸,莫名其妙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