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鸾看他取了一堆东西出来,赶紧的摇头:“不用了吧,又没有受多大的伤,流苏已经包扎过了。”
云澈抬眉望向她,淡淡的说道:“那里来的这么多话,让你包扎便包扎,伤口还没有消毒,若是有了炎症可就麻烦了,还很可能留下疤痕,女人不是最在乎容貌的吗?”
沈青鸾撇了撇嘴,不在乎的说道:“我就不在乎,又不是在脸上,在手臂上又没人看得见,怕什么。”
“话多。”
云澈轻责,一双深邃充满幽光的瞳眸盯着沈青鸾,沈青鸾看得有些轻怵,这家伙犯得着用这种眼光看她吗,似乎她再多说一个字,便要收拾她似的。
赶紧的笑着说道:“那麻烦你了。”
自动自发的走到了云澈的身边坐下来,伸出手臂来。
房间里,流苏和几名手下退了出去。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阳光从细纱窗棂射进来,拢在两个人的身上,眉眼似画,遣绻几许,女子蹙细细的眉,时而嘟嘴,时而轻哼,说不出的俏皮灵动,男子眉眼精致,仿似谪仙,认真细心的表情越发生动得如春日明媚的轻辉,好似海棠绽放,透着一种极致的诱惑,他长长的发轻泻下来,如华丽的锦缎,拢在肩头,淡蓝的海水一样清淡的长袍,衬得人孤高清绝,雍雍华贵,得天宠厚的人物。
沈青鸾先是有些疼,一会儿的功夫,便盯着认真替她上药的云澈,看得有些迷幻,忍不住嘟嚷。
“你是谁啊。真不像人。”
云澈抬眸,伸手轻掸了她一下脸颊,轻语:“不像人,像什么?”
“妖精,不像,仙子,也不像,对了,像精灵,”
“你啊,古古怪怪的,什么精灵啊,以后记着别多管闲事了,眼下暗处可是有人想要你的命的,你别逮住谁便救,保不准那就是下一个陷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