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世在梦里短促的叹了一声,蹙起眉尖一歪头。
楚泽绍偷笑了:“骚货,睡着了还会装正经。”
湿淋淋的收回手,他起身三下五除二的先把自己扒光了。颇为自豪的用手弹了一下自家胯下的那根昂扬物事,他弯下腰去,把穆世从浴缸中拦腰抱了起来。
穆世睡的很沉,虽然觉出异常,可还是留恋着不肯清醒,直到被丢到大床上时,才在震荡之下迫不得已的睁开了眼睛。
“你?”他变脸失色的望向楚泽绍。
楚泽绍有心和他聊上两句,不过心里又实在急得恨。犹豫了一瞬间,他纵身向穆世压了下去:“宝贝儿卢比,别闹啦,我们来快活快活!”
穆世,对于那个“快活”是一贯热爱向往的,不过昨夜他刚快活过了,如今又累的浑身酸痛,无论如何不是个“快活”的好时候;而且光天化日之下他看清了楚泽绍的面目,那心里的反感就更上一层楼,恨的下意识便怒骂道:“你这条野狗……”
楚泽绍手忙脚乱的抚摸着穆世的身体,口中气喘吁吁的接道:“还是水蛇和癞蛤蟆,我知道。你别说话了,把嘴留着让我亲一亲!”
穆世试图蜷缩起身体:“你信不信我会叫人进来?”
楚泽绍跪起来向后挪去,低下头一口含住了穆世那冰冷的阳物,开始时轻时重的吮吸。穆世双手紧紧的抓了床单,就觉着浑身的血液都被楚泽绍吸到下身那一处去了。
“停、停下来!”他咬着牙说道,语气中几乎带了点央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