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律哭笑不得,哄道:“好了,以为就以为呗,反正你迟早也是我的人,就让姨妈去误会好了,对了,你解释了没有?”
“我有啊,可是姨妈不相信,还说她是过来人,知道年轻人都是什么样的,还说我都学会隐瞒了,这样不好,让我有什么说什么,我好冤枉,明明没有的。”
“嗯,真心冤枉。”严律笑看着她,再次哄道:“宁儿,要不然我们索性坐实了这罪名,省的太冤枉了。”
宁雅哼哼了两声,刚要点头就明白过来严律又在开她玩笑,顿时破涕为笑:“严律,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怕你不爱我,所以故意装的坏一点,傻丫头还嘴硬,我看你不是蛮喜欢我这坏坏的样子?”
“才没有呢!”
“真的没有吗?”
“当然没有!”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这个时候,我还是什么都向着你比较好,对不对?”
“又是谁说的?”
“古人说的。”
“古人说的那么对,你怎么不跟古人过去啊。”宁雅刚说完,严律就笑了起来,宁雅气急:“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