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觉得是少年争宠,没有安全感的手段,如今瞅着竟有些不同了。
这猫儿是在吃醋么?
因为她和别的男人靠得太近?
楚瑜暗自叹了一声,转过背有点不敢去看琴笙,只对着封逸扯了扯唇角,有些无奈地道:“逸哥儿,可是伤着了?”
封逸揉了揉自己酸麻得抬不起来的左臂,淡淡地道:“无大碍,有夫人在,想来我的安全是无虞的,只是……。”
他顿了顿,微笑:“我原本想着您既然愿意宠着,也就罢了,您宠着,小生就看您面子上忍着,只是有时候猫儿发chun了,您若是不打算让他出去交配,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楚瑜唇角一抽:“嗯……什么打算。”
刀疤脸虽然完全听不懂封逸和楚瑜在说什么,却有心巴结,只嘿嘿一笑,插话:“那不简单,公猫儿阉了就是,包管它乖乖顺顺的。”
楚瑜一呆:“呃……。”
封逸颔首:“没错,省得他不分青红皂白,发起情来就伸出爪子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