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没有一丝看到我的惊讶和错愕。
当时心中五味参砸,还是找不到怪他的理由,他是东清的忠臣,我也是东清的臣子,我明白他为东清付出的,我敬仰他为东清付出的,却不原谅他对沈家的不负责。
“她回来行吗?”
父亲煮饭的手停了一下,继续搅动着汤勺道:“纤纤怎么了?”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我该为他的关心窃喜吗,我确实窃喜。“她哭了。”
“我和你一样,你不想看她哭,我也不想看她哭。”
他不同意?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见她。”
父亲为自己盛碗饭,后又问道:“你吃了吗?”
我愣了,他在问我,我不自觉的摇摇头,他帮我盛了一碗,和他的一起放桌子上。“过来坐。”
……
这是我第一和父亲同桌,吃的还是父亲亲手做的饭,眼圈热热的,忍着鼻酸,坚决不哭。
“十一和纤纤不一样。”
“如果她回来,你和苏叔叔还有……”我没说出这个忌讳,那是天家,什么时候都不能和臣子相提,这个不能说出的忌讳就是理由吧。
父亲静静的用餐,我突然明白,她回来也没用,他们除了她,还有在乎的,那就是东清,让她回来,他们也给不起全部。她回来只会徒增他们的不舍。
“但……”苏叔叔都……
“你还小。”
我还小吗,我十五了,你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