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清更怒,势必要拉出一帮人陪葬,“下去!”
“是。”陈太医抬脚急溜,他不会留着看戏,他还想活着。
千清放开握住的手,历目传昭“隐安!”
来人鬼魅般现身,刚硬的五官,直挺的身躯,并未下跪,却恭敬忠诚:“参见皇上。”岁月累积的深沉,使他看起来沉稳大气。
“查今天发生的事!活带人!死要尸!”
“是。”来去皆无踪。
人静,千清望向漆黑的夜色。床上的人呼吸越加急促,他握紧双拳,独立窗内。
谁来告诉他,他能做什么。
假于他人之手,休想!
自己来,他不想,说他虚伪也好,他不想这个人是自己,他爱她,不希望给不了未来,可同样也不想看他嫁人,他送他一生男装,他要他永远陪在身边,他用他拴住司空,他用她换大清基业。难道现在让他拱手让给司空,他做不到。他没难么大度,没自己想像中那样,为了江山可抛弃一切。
他就这么站着,看着夜色越来越浓,自己等待。
能躲一时是一时
……
“好热……热……”
千清忙到床前,掀开帷幔:“怎么样?”
“热……”我抱住他,本能--驱使我行动
……
第二天,眼睛都没力气睁,我动一下酸痛的身子,千清开始动。我无力的止住他:“不要……休息。”
千清翻身躺好,看起来比我还累。
他什么也没问,我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