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悔悔……你想我吗?”哦,恶心,不写。
“敬爱的悔悔同志……你还好吗?”他又不是组织,不写。
“欧阳小王爷,臣在远方向您问候。”我拿起来对着太阳看看,这样写不够亲密。我们也算有过往事的亲密爱人,怎能感情倒带。
重新摊好张纸,细细琢磨。写什么好呢!“傻子无悔,你的疯牛病好了 吗?”我再看看,不好。万一他气死在战场岂不白白得个烈士威名。
诶呀!道地怎么写,才能突出我迫切传昭。
我盯着窗外的风景反复研磨,一株小草从我窗前飘过,我骤然茅塞顿开,提笔一挥:“无悔,你t再不回来,老子灭了你……”恩,这感觉对味儿。
我奋笔疾书,争取在大家“睡觉”的时候把他呼回来。
“小逸。”娘推门进来,姿势优雅的闪过我扔的团团白纸。“你在做什么?”
“写信。”
“写什么?”她好奇的伸头要看。
我紧紧护住,老子早恋,不能让抓包。“丞相我想对你说。”
娘亲怀疑的看着我。“你和司空丞相能说什么?”
“工资太低,没钱没车没房子,年进三十没人跟。”
“胡吹。”娘好不吝惜打我。“你还想说那把椅子要换人呢。没边。”
“换人还不简单,弄不好下个上的是你外孙。”很有可能滴。
娘直接鄙视我:“如果那椅子上是我外孙,我这辈子肯定能长生不老。”
哦“用不用我为你青春永驻做贡献。”我很乐意牺牲。
“臭小子。”
还打,万一生出个傻子,肯定是你打的。
“娘过来告诉你,子墨回府了。”
“知道了。”我趴回桌子继续写。
娘探究道:“你为什么让子墨回府先向你报告。”
“我闲着没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