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会的,娘最了解我了。”说完又亲了娘一下。
“你呀!”娘笑,巴不得把全世界都给我,可惜她没有。
嘿嘿。真是生不逢时,她怎么就不是女皇呢。咳!怨天吧!捞个淫窝也不错,找美女去……
我偷偷摸进颜笑楼的私阁,销魂声如音乐般陶醉,真是听觉的盛宴。
我一路伴着歌声摸进私阁深处,刚想推开房门时,一阵花香,扑向鼻间,我的宝贝耳朵被人揪起:“好小子,又来捣乱。”
“妈妈呀,轻点,疼着呢。”
“疼死你才好。”一位保养超好的老母鸡,把我揪离门边,拽着前进。我挥着拳头让老女人放爪:“放开我吧老大。”母鸡把我拖离行事范围气冲冲的道:“你怎么又来了,要不时我照着,你早被那些丫头吃干摸净了。”
“吃了好,吃了我就变大人了。”靠棒打鸳鸯。
“混账,你想把你娘气死吗?”说着手开始蠢蠢欲动。这两个人呀,一个点鼻子一个拧耳朵,我怎么就有倒不完的霉。
我摆出挡箭牌道:“娘让我来的。”
母鸡插着腰,扑腾着翅膀:“你娘会让你来这种地方!你当云姨是傻子吗!”
“云姨不傻,云姨聪明”我悄悄闪离她一定距离道:“但偶娘说了,让老子找个女人开苞。”说完撒丫子就跑。
“你小子给老娘站住!”母鸡咤翅。
“老子找人,不偷窥!”我跑远,把鸟语留给空气。
我摸回原地,把耳朵贴门上偷听,“四爷,奴亚为你抚琴可好?”软绵绵的声音烟花绽放。
我趴在门边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有人回答,我打个激灵,莫非他们在做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