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蝶從震驚中醒來,小聲問:“你確定?”
“千真萬確。”
……“巧合吧……這世上……一物克一物,很正常……”
“你在安慰自己。”
“那你在怕什麼?沒有武功又怎麼了?你沒腦子啊?”
“當然不是這些!你有沒有想過教我們武功的師傅——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收我們為徒?還這麼巧的皇浦鸞的武功又和我們相克!而且我們兩和皇浦家的聯繫……”
聞言,晨蝶陷入沉思。
晨蜂接著道:“這些不是簡單的戰爭,與爹無關,與草原無關,是沖我們兩,或者是皇浦鸞,或者更多……人來的。我不想爹因為我們被牽連——如果不想他受傷就必須離開他,但是我做不到,我也沒時間去和看不見的敵人鬥!唯一的辦法就是帶他遠遠離開,再不管這些世間瑣事。”
“那你為什麼排掉我————你憑什麼不帶我——我告訴你——如果想丟掉我!我寧願拖著你們一起死掉——”晨蝶歇斯底里,晨蜂立即捂住他的嘴,歎氣道:“我已經不可能在當他的兒子,我帶他走,我要以另一個身份待在他身邊!他把你當兒子,你知道他不可能把你當他的男人!永遠不會——”“你是我弟弟,我什麼都可以讓你,遷就你,但是他不行!忘記我們曾經說過的話了嗎?誰輸了誰退出!”明顯的感覺到晨蝶的顫抖,晨蜂仍然打擊,自私的感情並不可恥,他也後怕的想到如果輸掉的是自己,必須退出的自己該怎麼辦!
“他已經是我的人了——他沒有反感我沒有趕我走,你看到了,他現在還能心平氣和的與我說話。只不過,他早不把我當兒子了……”
晨蜂放開呆掉的晨蝶,緩緩的走出帳篷。
“晨蜂————————————你王八蛋——你卑鄙無恥————————————————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