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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鱼青棠似乎忘了夏候墨炎的存在,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人分派他什么任务,他便没事在鸾凤宫四周转转,很快和鸾凤宫的几名侍卫混熟了,从中打探了不少王宫里的事情,不过关于炼狱池的事,他一直没有敢提起。

青青总是借故来这里找他,每次夏候墨炎都会问她一些关于王宫里的事情,但并不多,恰到好处的提到一些,然后把从青青这边得来的消息,和那些侍卫口中得来的消息,统合在一起,搜集其中的线索,终于得到恰切的消息

炼狱池确实就在这座王宫里,是王宫的禁地,一般人不准出现在那里,方圆数十米,有灵宠守候着,若是靠近,灵宠便会吞噬闯进去的人。

听说炼狱池,仍是天然的戒池,水深两三米,清彻无波,一眼望去可见底,水底下面有水草和大颗的鹅卵石,看上去是个很平常的池子,但是里面的碧水却是冰火两种天,一会儿热气四沸,像在油锅里翻煎了一遍似的,一会儿又像数九寒冬腊月,大雪封地,透心的凉,使人生生的煎熬着,可是偏偏可以让人不死,只承受着那份痛苦,死去活来,恨不得痛快的死一次。

那炼狱池,除非是罪大恶极的犯人,才会被放进去,很多时候,根本不会用这种方法对待犯人。

夏候墨炎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毛发倒竖,周身的杀气,眼瞳一片赤红,恨不得立刻闯进那炼狱池救出师傅来,可是他还不太清楚那炼狱池的位置,所以不敢鲁莽,若是贸然行事,闯错了地方,不但救不了师傅,还害了自个儿,到时候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想到师傅在受苦,而他却一筹莫展,他的心里便开始滴血。

好在第三天,公主鱼青棠在鸾凤宫的正殿召见了他。

大殿上首,金光灿灿的凤椅上,歪靠着一个红衣的女子,慵懒妩媚,眉眼皆艳,眼梢处几许风情,懒洋洋的看着从殿门外走进来的夏候墨炎,唇角勾出诱人的笑意,轻启朱唇。

“夏候侍卫,怎么样?在宫中当侍卫是不是很舒服?”

夏候墨炎望着高首的女子,轻易便看出这女子眼中的那抹想征服他的欲念,这种念头,他也有过,但凡看中了猎物,便会有这种眼光,但是猎物若是太弱势,只怕她很快便会失去胃口了,想到这沉声开口。

“希望公主让我出宫。”

“什么?你好大的胆子。”

鱼青棠没想到晾了这男人几天,这男人竟然还不知悔改,一点软化的态度都没有,依旧冷冰冰的很高傲,想到她堂堂的公主,竟然让人不屑一顾,鱼青棠心中的怒火狂炽,指着夏候墨炎咬牙切齿。

“好,很好,你这个贱民,信不信我马上让人把你扔进炼狱池中。”

鱼青棠话音一落,夏候墨炎眼瞳一亮,心思活了,若是真的被这女人扔进炼狱池,不失为一条妙计,他可以看看师傅是否就在炼狱池中,这样确定了再动手,自己和师傅两个人联手,再加上青龙剑,未必打不过别人,如此一想,沉声开口。

“不管公主如何说,墨炎只想出宫,请公主成全。”

他一意顶境鱼青棠,希望鱼青棠真的一怒派人把他扔进练狱池中。

谁知道他刚说完,一直伺候着公主的青青突然跪了下来,为夏候墨炎求情:“公主,你饶过夏候侍卫吧,他不是有心冒犯公主的。”

青青一说完,鱼青棠便眯起了眼睛,冷冷的盯着青青,青青唬了一跳,头皮发麻,透心的凉。她一急忘了公主的禀性,这夏候侍卫可是公主看中的猎物,公主一心只想征服他,就像征服暮野侍卫一样,哪里由得她们这些婢子的随便开言,自己这一开口,无疑是自掘坟墓,想着脸上冒出汗珠子,赶紧的求饶。

“奴婢该死,请公主责罚。”

“责罚嘛?”

鱼青棠轻哼,夏候墨炎望着大殿上首的情况,倒也不以为意,这鱼青棠再心狠手辣,青青是她的婢女,她能怎么样对待她,可惜他很快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只见鱼青棠脸色一寒,陡的一挥手,一道紫色的玄气扬起,好似利剑似的直击向青青。

夏候墨炎大惊,以为鱼青棠想杀了青青,飞身而起,一道玄气同时从他的手心抛出来,直击了过去,想阻止住鱼青棠的玄气,可惜终究慢了一步,只听得青青一声,啊的痛苦尖叫,一只素白粉嫩的小手抛向半空,血溅大殿。

“青青。”

夏候墨炎唤了一声,青青昏迷不醒,半点反应都没有,大殿内,人人面色如常,既没有声音,也没人敢发出一声响。

只听得鱼青棠轻逸如水的声音响起“来人,把这贱婢给我撵到浣洗库去洗衣服,以后本公主不想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