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候墨炎见晚清睁开眼,清丽出尘的容颜上遍布着冷霜,不由关切的询问:“娘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晚清回神摇头,现在都只是她的怀疑,自然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过接下来她会留意宋侧妃与允郡王夏候墨的,若今晚的刺客真的是他们指使的,他们给她悠着点,她不会善巴干休的。
“没事。”
晚清裢去冷漠,脸上浮起笑意,扫视了一眼身侧的夏候墨炎,只见他五官灏灏光华,狭长的眉轻挑,清亮的眼瞳像夜空的星辰,唇角是软绵绵清澄澄的笑,此刻的神情,竟然别样的魅惑,实在看不出有似毫的痴傻,相反的却是一个雍拥华贵的公子,令人错不开眼睛。
夜里,他一力的想护着她,还有童童,这些画面定格在脑海中,使人感动。
“嗯,没事就好,我们到家了。”
夏候墨炎点头,心里是满满的舒畅,她和儿子终于又回来了,这感觉真好,他只想静静的守候着她们,等到有一天她能接受他了,他就会说出为何装傻的事,其实这是一段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夏候墨炎一路想着,马车往汉成王府而去。
童童在外面逛了一圈,又回来了,反而对楚京有一种亲切感,兴奋的扒开窗帘往外张望,不时的叽叽喳喳的说话,一边逗弄着怀里的昭昭,一边还不忘朝后面的马车内喊叫:“小乖,小乖。”
后面马车上的小乖一听童童的话,比圣旨还有用,伸出小脑袋,望着童童嘻嘻笑。
楚京的大街上,虽然与往日一般热闹,可是却笼罩了一层压抑,各人的脸色都是一抹不安,酒楼茶肆内,也冷清得多,客人空前的少。
各家商铺的门上,挂着大红的灯笼,一眼望去满目氤红的色彩,演染了整个天际。
现在是新年,本该热闹万分,欢声笑语,可是却因为三国君皇被刺的事,搞得人心惶惶。
金夏国的大臣,整日流连于宫中,商议此事该如何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