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本来正准备休息,听到管事的惠娘过来禀报,说王爷让她去冠凤院,不由得冷笑,那夏候墨昀倒有些意思,竟然把这种事捅到汉成王身边去,难道以为她会给他们好话吗?想着便又穿好了衣服,领了回雪以及古宛这边的两个婢女一起去了冠凤院。
冠凤院内,晚清给汉成王行了礼:“见过父王,不知道这么晚了,父王唤晚清过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的,的儿中了毒,说是童童给他下的毒,所以我便叫你过来问下。”
“中毒?” 、晚清挑眉,望向宋侧妃和吕凤君,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晚清倒有些意外,没想到夏候墨昀中毒了,难道真是儿子下的,心内一凛,脸色便有些寒冷,淡淡的开口:“父王,该回回允郡王做了什么事?容晚清告退一下,我要去问一下童童,究竟是不是他做的,不能谁想说我儿子,便诬赖我儿子。她说完,不待汉成王说话,便退了出去,身后宋侧妃忍不住叫起来:”王爷,你看看她什么态度,钧儿被下毒了,她竟然问也不问一声,现在对王爷也如此无礼了。”
汉成王没说话,盯着宋侧妃和吕凤君,一字一顿的开口:“你们做了什么?若是让我查出来,看看我如何惩罚你们。”说完站起身便走了出去,夏候墨昀没事了,他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晚清领着回雪等人急匆匆直奔古宛,然后心急如焚的闯进了儿子的房间。
外单间内睡下的奶娘和花锄,一看到主子脸色难看的闯进来,紧张的追问:“发生什么事了?”
回雪赶紧的开口:“小公子呢?”
“在里面睡觉呢?”
花锄赶紧在前面带路,打开了门往里走去,可是一走进房间,便愣住了,床上根本没人,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下哑口无声了,扑通一声跪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奶娘张氏也跪了下来,好好的侍候小公子,人竟然不见了,这怎么回事?晚清脸色阴沉,凝神想了一下,便想起自己去花园的事,难道说儿子和流胤也去了,所那夏候墨昀中毒真的是他下的手,想到这,握紧拳头,咬牙,这该死的混小子,又给她惹事,这是她的事情,她自然会解决,想着吩咐:“你们别惊动别人,各处给我找找。”
“是。”
花锄喜儿等人都退下去寻找,连回雪也出去了,晚清一人回房等候消息,这时候夏候墨炎回来了,迎面看到晚清黑沉的脸色,不由奇怪的凑近前:“娘子,你的脸色好难看,发生什么事了?”晚清没理他,等找到童童再说吧,便坐到一侧的软榻上等消息,那夏候墨炎见她不理,也不好再接着问。
可是夜慢慢的深了,还没有儿子的消息,那些出去找的人,一个一个的回来了,禀报各处找了都没看到小公子。
这下夏候墨炎知道童童不见了,立刻心急起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晚清不再瞒他,便把夏候墨昀送信过来,自己过去,然后童童帮助她下毒的事说了一遍,可是现在儿子不见了。晚清由先前的生气到现在的焦急,也不想再去惩罚儿子什么的,只想那小家伙快点出现,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的消息,各处都找遍了。
古宛内笼罩着一层冷寒,人人小心翼翼的,不敢有大动作。
夏候墨炎早愤怒的离开了古宛,直闯进冠凤院去,把刚苏醒过来的夏候墨购从床上拽到地上去,大吼大叫大发雷霆之怒,让夏候墨购赔他的儿子,一时间闹得不可开交,连老太妃都被惊动了,一时间汉成王府不得安宁。
而古宛这边,晚清刚让小丫鬟出去,便看到流胤满脸羞愧的从窗台闪了进来,一看到他出现,晚清更心惊了,本来以为他跟着儿子,不会有什么事,现在一看,儿子竟然单独不见了。
流胤走过来扑通一声跪下:“流胤该死,童童给我下了昏迷的药,他一个人离开汉成王府了。”
“什么?”
这下晚清哪里还坐得住,早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步,沉声问流胤:”他说去哪了?”
“他说去龙番找龙曜了。”
“走,我们现在就走,说不定可以追上他,现在城门未开,一定可以阻住他。”
“是,老大。”
流胤沉声,回雪和晚清等三人立刻从窗台跃了出去,从王府的后院出了汉成王府,直奔城门口而去。
汉成王府的冠凤院那边,夏候墨炎正闹得不可开交,不管谁劝他都没用,连汉成王和老太妃都搞不定他了,只得派人来古宛这边找晚清过去,谁知道却得到消息说世子妃领着人去追小公子去了,一时间,冠凤院那边,夏候墨炎那叫一个透心的凉,先是儿子不见了,现在晚清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