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次别骗人了,还说自己生了重病,你可真想得出来,娘亲一想到这个,心里便闷闷的。”
若是儿子真有些什么,最痛苦的就是她了,这几年来,日夜相伴的就是他了,陪着自己走过最初穿越过来的迷茫和慌乱,因为有了他,她便有了意念去战胜所有的一切,这才会有今天的上官晚清。
晚清想着想着,脸色便浮起氤氲的柔软,招手让儿子过去。
童童一看娘亲不气了,早扑了过去,乘机撇娇:“娘亲,童童的屁股疼。
花厅内,回雪退了出去,奶娘张氏正在门外打探里面的情况,一见回雪出去,赶紧拉到一边追问,两个人在门外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门里,晚清正瞪着儿子训斥:“活该,谁让你骗人了。”
嘴上虽然如此说,不过手却下意识的伸到儿子的小屁股上,给他轻轻的揉了起来,先前她也是太生气了,心里一急,便打了他,其实童童长这么大,她还没打过他呢。
“这些人你都到哪儿找来的?”
晚清一边揉一边奇怪的问儿子,这找来的人,个个可都是很厉害的,不知道儿子是如何找来的。
童童一听娘亲问,早笑眯眯的伸出手搂着晚清的脖子,告诉娘亲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次画了画像后,我每天中午吃完饭的时候,便一个人从学堂后墙溜出去,上街去找人,然后便找到他们了,定了一个时间让他们来的这里。
晚清一听,唬出一身的冷汗,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一个人溜出去,若走出事了怎么办?下意识的搂紧儿子,沉着脸叮咛:“从现在起,不准以后中午再溜出去,你要找爹爹的事,交给娘亲吧,娘亲来给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