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南宫羽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
凌飞叹气,轻声道:“南宫羽,你觉得我是随便的人吗?”声音虽轻,南宫羽的动作却顿了下来,凌飞继续道:“今天我若和你乱搞,他日我也定会跟别人乱搞。羽儿,在你的眼里,我竟是一个滥交的人麽?”南宫羽没再动,只是将头埋在凌飞裸露的胸膛上,那是刚才被他拉扯开的。
“再者,我既然同意跟你父亲还有其他人就这麽过下去,就得遵守诺言,他们并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我若乱来了,他日有何颜面再在雾园呆下去?羽儿你觉得我是个毫无羞耻的人麽?”
身上的人仍是没动,只是肩头在压抑地抽动著,胸前传来湿意。
凌飞知道,南宫羽哭了。微望天皱眉,他这人心软,虽知道自己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後面便是危险的深渊,但垂在身侧的两手仍想抱抱这少年,安慰安慰他不要伤心。但他知道他不能,除了握紧拳头,他什麽也不能做。当年两人亲吻,开始是为了吓唬小孩,後来是为了满足小孩的心愿让他死心。只是没想到少年并未死心,竟在若干年後对著年长他诸多的自己,仍不放弃。这样的状况,让他哪里还敢有任何暧昧的表示?如果铸成大错,他纵粉身,也对不起那十二人,尤其对不起南宫墨。
南宫羽是个坚强的人,也不想在凌飞面前不男人,像个孩子般哭泣,只是凌飞的话太过绝望,他这一刻终於明白,自己竟无半分机会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所谓情场如战场。
是的,情场是如战场,只是他没有被邀请参战而已。
没被邀请参战,何来战场让他驰骋?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
凌飞看他哭了会,刚刚下去的情欲再次迅速地重新卷来,便再次伸手帮他,却被少年拍开了。
“你不要任性!”凌飞鲜少动怒,可眼下确实被这少年搞得他头大。说实在的,他安慰人的经验还真是少之又少,与南宫墨等人在一起时,大家都是自己摆平事情,所以安慰这东西基本用不上,是以眼下让他安慰南宫羽,他的耐心稀薄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