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寒在双乳被粗暴揉捏的又爽又痛中,听话地再次含进了公孙函的灼热,被巨兽塞满的檀口,不时因公孙函揉搓他的双乳或者扣弄他的蜜穴而发出无意识的轻哼声。
感觉到公孙函的巨兽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热气蒸腾,越来越硬挺,玉寒不由浑身发烫,蜜穴湿润地收缩起来,乳首也在公孙函的一再玩弄下红肿地挺立著,前端似樱花般绽放开来,别有一番风情。
“够了……”公孙函暗哑地道。带著情欲的声音,听得玉寒身体微酥,便吐出了紫胀的巨物。他需要爷,需要爷狠狠地干自己,满足自己。
公孙函如他所愿。
将玉寒两条雪白的大腿勾起,公孙函扶著肿胀的分身,便缓缓插了进去。
在刚才的开拓和玉寒本身分泌的淫液作用下,公孙函没费什麽力气就将整根硬挺埋入了玉寒的身体,而後便慢慢抽插起来。
玉寒只在公孙函刚进入时,因为前端的巨大撑开久未经雨露的小穴时发出了微不适的轻嗯外,适应了後便努力调整身体,迎向公孙函抽送的方向。
“痛吗?”
听到玉寒那声轻嗯,公孙函故意微顿,问。──他当然知道玉寒的承受能力,所以停顿只是在戏弄玉寒而已。
公孙函的停顿让玉寒难耐起来,边摇动著雪白的俏臀边道:“爷……不要逗玉寒……快给玉寒……”
公孙函见他求饶,便也不再为难他,再次深深刺入。玉寒摇著头,散落的乌发洒满了锦枕,嘴里不停地发出似要断气般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