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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没去看龙逍疑惑的眼神,便起身告辞了。

龙逍微摇头,暗道姑娘们的心事还真是不好猜。他原以为蒙娜是为著凌飞的事来的,哪知道临到头了,却并非这样,看来他所猜有误啊。

却说这边蒙娜告别了龙逍,便往凌飞的住处而去,心头存了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凌飞一顿的意思。

来到门前,正要敲门,却听里面传来笑语,蒙娜微怒,心道,不会是凌大哥又在跟那个叫公孙函的在鬼混吧?胆子还真大啊,三天两头地来,还在自己的房里光明正大地来,难道就不怕龙大哥看到了伤心?什麽人啊这是?

於是便停了下来,有心听它一听,好在过一会时当证据用上。

“好飞儿,这诗如何?啊?”有暧昧的笑声传来。

紧接著,是一声清咳,而後是吟诗的声音:“昨夜东风透玉壶,零零湛露滴真珠。寄言未问飞琼道,曾识人间此乐无?一线春风透海棠,满身香汗湿衣裳。个中好趣惟心觉,体态惺忪意味长。脸晕腮红暗交加,浓露於今识翠华。春透锦衾红浪涌,流莺飞上小桃花。宝鸭香消烛影低,被翻细浪枕边欹。一团春色融怀抱,口不能言心自知。葡萄软软蛰酥胸,但觉形销骨节熔。此乐不知何处是,起来携手问东风。淡淡溶溶总是春,不知何物是吾身。自惊天上神仙降,却笑阳台梦不真。形体虽殊气味通,天然好合自然同。相怜相爱相亲处,尽在津津一点中。半夜牙床戛玉鸣,小桃枝上宿流莺。露华湿破胭脂体,一段春娇画不成。烛尽香消夜悄然,洞房别是一番天。若教当日襄王识,肯向阳台梦倒颠?鱼水相投气味真,不胶不漆自相亲。两身忘却谁为我,恐是天生连理人。”

却是凌飞的声音。

“什麽淫词豔曲,你倒是会编,还编这麽长。”

“飞儿什麽时候写些情诗与我,如何?”

是男子情人间惯有的讨好声音,做低伏小的态势,便是门外的蒙娜听了,也难狠下心拒绝。

“我可没你那麽好的文采,写不来……只会写‘一片两片三四片,飞入花中都不见’……”

凌飞笑著拒绝。

“好诗啊……飞儿……墨倒要问这花是什麽花……不会是菊花吧……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