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飞被他抱回来时,是赤身裸体的,但,高手下毒,当然是不能看他是不是光溜溜的。
“你这话说的。你是讲信用的人,难道我便不是了?我也是啊,既然在山下答应了不对你下毒,跟你走,以换来他们的生命与自由,我自然不可能说假话。便是你现在放了他们,我也会遵守我不下毒的原则。”
凌飞的话,说的时候,是极认真的,北辰远认真、仔细地研究了半晌,确实没感觉凌飞是在讲假话,不由既有些疑惑,又觉得凌飞有点古怪。
难道,因为凌飞不是寻常人,所以不能用寻常人的眼光来看他,所以他被锁住了没反应是正常的?这……也太扯了吧?他也不是寻常人啊,但如果有人拷了他的话,他决不会像凌飞这麽没反应的。──北辰远可不想称呼凌飞这种呆呆的反应,叫冷静,是个人,都不是这种冷静法的。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来来来,给你疗伤!”
将那包裹,从凌飞的手上拿开,而後抱起凌飞,放到了床上。
凌飞并没反抗,只是皱眉,道:“你怎麽疗伤?”
“这话问得奇怪,你得的是内伤,五脏六腑被打得产生了淤血,我给你疗伤,自然得用内力,冲开它们,不就是这麽疗的麽?难道我还懂别的疗伤方法?”
“用内力给我疗伤?”凌飞再次皱眉。“那你岂不是要消耗内力?为我用内力疗伤,不值得吧?让我养个一年半载的,不就是了。”
“你这话说的轻巧,养你个一年半载,嘿,我哪有那时间等?我恨不得,现在就吃了你!”
北辰远将凌飞托向自己,胯下硬物抵上了凌飞的腹部,似有热力透过那物件传了过来,让他明白,这北辰远还真是对自己相当地有“性”趣。
凌飞心下长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似是那小倌馆极红的红牌,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红牌,所以,喜好男色的各色人等,也不管自己长相如何,总之非得尝一尝才罢休。这,只怕也是这个魔教的大教主,北辰远的心思吧。还有蝴蝶谷的谷主公孙函,不也是如此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