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某一日晚上,当凌飞高潮激情时,那种可人模样,不由勾起了大脑中封存的记忆,於是便问怀里的人:“我怎麽感觉我好像认识了你很久了似的。”
凌飞心内微惊,但脸上却更不能显露半分,只讶异问道:“如何说?”
“似乎在哪里见过你……”
说到这儿,公孙函只觉熟悉的感觉更盛,特别是摸著怀里这可人儿的身体时,那种感觉就更强烈了。虽多少年过去了,那种尤物天生的销魂滋味,却越想越觉一样……
正这样想著,却见凌飞气鼓鼓地瞪他:“哼!莫不是你在哪儿玩了个跟我长得差不多的美人到现在还忘不了他拿我当替身吧!”
公孙函被他瞪的心慌,只得停住了回忆,道:“我怎麽敢!好飞儿,来来来,莫气坏了身体,我帮你揉揉……”
手伸了下去。
“你这家夥,揉哪儿呢……”
凌飞轻喘,咬公孙函的肩。
“你不是更喜欢我揉你这儿吗?……”
公孙函低哑一笑,低头,覆住情人的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