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响不敢进来的下人,在门外远远报告的时候,公孙函已噙住凌飞的双唇,正在吮那香津,此时被下人一打断,两人只得停了下来。
公孙函著恼,道:“这凌峻柏怎麽老来!”
其实公孙函夸张了,凌峻柏来的次数并不多,只是因为此刻打断了他的享受,才让他有此感慨。
公孙函气闷的话让双颊生晕衣衫半褪乌发松散靠坐在他怀里的凌飞不由一笑,春情动楚之态看得公孙函哪里忍得住,便提气朝外喊道:“让他等著!”
偷看凌飞的反应,见他并无阻止之意,不由心情大好,手重新摸进了凌飞的身体,惹来凌飞一声轻哼。
等死他!
公孙函恶劣地想。
“好飞儿……乖飞儿……想让我怎麽疼你……嗯?……”
公孙函边吻他边问著。
凌飞有些难耐地喘息著,轻轻扭动了下。
公孙函在他身体里的手指,拿捏得十分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