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每次凌飞提到母亲时的维护样子,司空惊云就觉既有点好笑又有点嫉妒。很难想像这样一个放荡的人,会对自己的母亲那样地恭敬,恭敬到让人以为他的母亲是不是天上的神。
如果凌飞肯将这样深厚的感情放在自己身上,那自己……
看了看怀里已经恬静睡去的人,司空惊云不由好笑地拍拍自己的头。
凌飞的心思灵透,既然敢跟这麽多人交往,自然不可能将心付出来。
而且有过那样一位受过伤害的母亲,想来,心防更重。
再者自己,也没有放弃所有佳人只守著他的能力。身为世家子弟的悲哀,注定自己得有子嗣。而自己唯一能做到的,只是不娶妻而已。不过,话说回来,做不到行吗?做不到就意味著他得永远失去这个妖精。永远地失去这个妖精,不是他可以想像的事,至少在目前不是他愿意要的,至於将来……
看了看怀里人因为熟睡所以没有任何防备恬静的脸,不由亲了亲他。
将来,他也不想失去这个妖精吧。
时而淫荡无双时而又纯净到极致的妖精,这世上,只有一个。他历花丛久矣,实没见过比他能将这两种气质混合得更好的。
有时想到他不幸的幼小,也不过更增加自己对他的怜惜罢了。
如他这般想的人,只怕,他的其他情人也有不少吧,端看昨天赵栎龙逍护著他的样子就能猜得出来。他们若真只当他是一个男宠,又怎麽会对一个女子无心的话,那样发作,况且自己还在旁边。他们要真只当他是一个男宠,也会不看僧面看佛面地装作听不见的,而绝不会那样瞪自己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