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喏,给你。你给我刻吧。”
自那天看他给唐肆刻後,他就买了个随身带著,总想著找个时间让凌飞刻给自己,眼下似乎正合适。
凌飞看了看莫如归一脸自己亏待了他的样子,不由微觉莫如归也有些可爱起来,便暂时将懒性子收了收,从旁边的衣服堆里掏出那柄精致的小刀,刻了起来。
不过片刻,便刻好了。
“我刻得有棱角,你拿回去让玉匠磨圆润些。”
“无所谓。”
看著那张狂的字,莫如归到这时候,心情总算恢复正常了。不由从衣服堆里掏了个东西,塞给了凌飞。
凌飞看了看,是他们翡翠宫的令牌。
“干吗给我这个?”
“我拿给你,你收著便是,问那麽多干吗。”
莫如归不好说这东西权利很大,持此令可代行宫主令,觉得若是说出来了,未免有讨好这妖精的嫌疑。唉,没法子,人贱是天生的,被凌飞冷落了几天,莫如归就一个劲地想讨好他。
见凌飞将那令牌随便丢进了衣服堆里,莫如归不由脸微沈,道:“那东西你给我收好,不许乱丢。”
“知道。不会乱丢的。”见莫如归一再扫视那衣服堆的令牌,无奈,只得让他看得仔仔细细地塞进了行李里。“这样放心了吧?”
看他爬上床,莫如归赶紧将他搂进怀里,求道:“好飞儿,再做一次吧,我一定会让你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