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上生母。”难道不认。
“生母又如何?皇上生母已经死了,追封我都做了,她还有什么身份站在夏之紫面前?何况夏之紫会让自己再出一个生母吗?朝廷现在已是多事之秋,稍微有些变动都会有出乎意料的后果,郑贵人这时候想认祖归宗,夏之紫会怎么做?”
曲云飞不那么认为:“皇上仁孝,说不定……”
朱砂觉的这话无比讽刺:“你哪只眼看到他仁孝了?”
曲云飞觉的奇怪,夏之紫仁孝天下皆知,单看静心殿的摆设和朱砂的用度谁敢说皇上不孝?也不怕昧了良心。曲云飞刚想反驳两句,见朱砂拿出了上朝时的尖刻样,赶紧结束此类话题:“你说不是就不是,再喝口粥,曲折等着你带他去山里冒险。”
朱砂也不在此问题上跟他细谈,随便吃了点东西,一家三口深入丛林探险去了。
山下的村庄里悄无声息的少了一户住家,熟知的邻居们以为他们去探亲,院子偶然还有邻家人打扫,似乎没几日便会回来。
……
郑贵人跟进了京城,七天的马程她却走了半月有余,久不出皇陵城下的她乍见京城的繁华,悲从中来哭了一夜,祭奠她在这里的起起伏伏终归尘土。
京城繁华缠绕了无数人的心血,身为夏国政脉中心,这里跳跃着金银的诱惑聚集着夏国最出色的学士,即便是灯红酒绿的去出也生出一缕书香的门风,无处不彰显着京城繁华地的雅致。
修养了一日的郑贵人走在昔日熟悉又陌生的路上,不断的感慨,不断的惊叹,却没来由的还有几分骄傲:“这里……还有这里原本都是三品官员行走的地方想不到现在竟然是闹市。”
“夫人,这里是永康大街,动静皆是皇家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