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朱砂早早的被小曲折吵醒,立即起来伺候小祖宗吃闹。
春江何曾见太后如此劳累过,急忙想过去帮忙。
朱砂让她休息,尽量亲力亲为,除非万不得已一般不假于丫鬟之手,天气很好的时候会抱着曲折在窗前站会,耐心的帮他调理嗓子,哄他玩耍,把心思全放在小曲折的身上。
早朝上。
众人看到久不曾露面的曲云飞惊讶了片刻,不过随即释然,心想今天又要掐起来。
余展等人直接参三江都督周远一本,参他对太后不敬、参他在三江一年多没有功绩、参他从未对三江修堤!
皇党瞬间懵了,暗恼这只猛虎怎么又上朝了,‘时童’怎么没有闹疯他!他们这算什么弹劾?周远什么时候对太后不敬了、三江筑堤的银子还没发他拿什么修,一年多没有功绩实属平常,哪有那么多功绩让臣子去做,如果有岂不是全部要调回京城任职。
曲典墨站出来道:“余大人此折从何而起,周都督一心为国从未有任何怠懈,何来对太后不敬之说?”
余展瞬间道:“启禀皇上,先帝三十年周远周都督曾反对太后成为皇后,我皇九年,周远在月秋之夜发来的贺章中没有提及太后、我皇十一年,也就是太后亲征时,周远无一封慰问折子上奏皇上,请皇上明察。”
夏之紫冷笑,但还是平静的道:“余大人言重了,玄元历十年到十一年间没为太后上请安折子的大臣很多,余大人的意思是都要弹劾吗啊?”
余展道:“微臣不敢,只是周都督情况特殊,他本是武将又镇守三江腹地,加之他之前和太后有过摩擦,为何那时候还不给太后请安折子呢?不免令人推敲令别人揣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