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的一颗心提在嗓子眼里,绝望透顶,现在只要瑞王开口,她便死无退路了吗?她再也回不到云凤了,无边的绝望蔓延在她的周身,使得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死死的咬着唇等候着最后的审判,等待着皇上的惩罚。
但是对面的瑞王,目光深邃如海,没有半丝的波动,垂首望着地面,沉声开口。
“儿臣无话可说,请父皇责罚。”
南宫睿话音一落,那本来绝望的木棉以为自己听错了,飞快的抬首,一张如花似玉的芙蓉面上,还挂着泪珠儿,楚楚可怜,就像一株快折了腰的花枝儿,就那么定定的望着南宫睿。
他这是什么意思,承认了?为何?
反应不过来的却是她,是她这个设局者。
然后是昊云帝,昊云帝脸色一瞬间的难看,他知道睿儿不可能做对不起自己的事,而且这木棉长得和他母妃一样,他断然不可能亵渎了自己的母妃,可是为什么他要亲口承认。
昊云帝周身一刹那,罩上了寒气,眼神幽冷阴骜,怒视着南宫睿。
“睿儿,你真的太让父皇失望了。”
失望的话响起来,南宫睿身子一怔,跪伏在地上,沉痛的开口:“父皇,是儿臣的错,父皇只管责罚儿臣,千万别伤了身子。”
昊云帝并不理会他,而是掉首朝亭外呼唤:“来人,送瑞王回府,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瑞王府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