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只得走了过去,向他福了一福,问:“庄主,您还有什么事呀?”
“我能有什么事?”叶秋枫指着眼神茫然的白秋伤:“是他有事,这几天他为你寝食难安,你总该有个交代才是!”
怜儿无奈何,又转向白秋伤:“白大哥,对不起!”
“对不起!”叶剑杰怪叫一声:“对不起就行了,这几天我们为你,差点将淮阳城掘地三尺,你到底藏哪了?”
怜儿委屈地答:“我真的哪也没去,就在庄里呆着,只不过没有出来就是了。今天我有些饿了,才到厨房吃点东西吗!”
众人面面相觑,南宫婉儿奇怪地问:“你在庄里的什么地方,怎么大家都没见过你?”
“我就在在”不知为什么,怜儿不愿往下说。
轻吁一口气,白秋伤替她解围:“你既不愿说,那就算了,反正人安全无恙。但记住,下次千万不可以再开这种玩笑!”
云天梦嘴角微撇:“怜儿没必要跟你开玩笑,那天若非你一意孤行,又怎会有怜儿失踪的事?”
任白秋伤有再高的修养这时也忍不住恼火起来,他定定地看着云天梦,目光中有说不出的凛冽:“姓云的,你真当白某是好欺之辈吗!”
毫不在乎的一笑,却没有丝毫笑意,云天梦的语气中满含讥诮:“你只要别以为我是好欺之辈便行了,云某人行事一向不懂得何为退让!”